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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2日 北京人在纽约2周末闲来无事,
来到距离Campus不远的“小湖南”就餐。
学校旁边的中国餐馆几乎都吃过了,
大概是因为湖南人“怕不辣”的威名远扬,
我们一个多月来还是第一次光顾这家饭店。
据说“小湖南”也算是downtown Berkeley的名店了,
但周六晚上7点时分,店里却没个人影,
生意惨淡如此,
以至于我们尚未坐定,
老板竟亲自上阵,
捧着菜单上来应酬了。
萧条和泡沫已经不仅仅只存在餐馆业,
房地产首当其冲。
和国内美国房价颇低的看法迥异,
旧金山的房价高得吓人,
市区一间80平米的普通公寓要价80万美金,
要是一间别墅则高达400-500万美金,
这个价位恐怕要耗掉普通美国人毕生的工资。
当然位置偏僻和黑人区的房子除外。
先行者庆幸之余,后来者又如何能负担其费用呢?
泡沫如此,远高于北京上海深圳。
而更与中国和欧洲不同的是,
教育和社会福利的缺失。
美国人正经历政府破产的阶段,
加州政府名存实亡,谈何福利?
就连满街跑的消防队都需要预订并自行支付费用。
政府剥削当前就业的人群,
来保障老龄居民的社会福利,
以未来就业的人群,
来保障现在就业居民的社会福利。
年复一年负担日重,终至入不敷出。
保险业则被各大财团控制,
以至于医疗费用因垄断而水涨船高,
看病动辄3000-4000美金,
就算我们这些买保险的人也要自行支付20%的费用。
教育费用更不用提,
私立大学的一年学费以25000美金起,加上其他费用,
一个外国留学生一年要50000美金才能上得起私立学校。
美国的经济既没有中国的强劲,
也没有欧洲的稳健。
想来前几天North Face折扣店,
疯狂抢购的几乎亲一色中国人的情景,
才明白“中国威胁论”并非空穴来风。
其实美国人的日子难过,
中国留学生也是艰难困苦。
只是比起王沪宁同志还在复旦教书,
访学归来写的《美国反对美国》里描述的情景,
早已今非昔比。
他说的每天经过伯克利memory广场时,
看到流离失所的人安静地躺在公园,
总能体会到的那种自由民主和谐公平,
如今已经被另一种萧瑟取代,
路过者恐怕更多地感受到纠缠不清乞讨的厌烦。
30年巨变,发生在中国民众的物质生活,
恐怕也发生在美国人的精神领域。
如今美国有的,在北京上海几乎都能找到影子,
而反过来中国有的,美国已经未必都有了。
据饭后赵老板说的:
《北京人在纽约2》去年在伯克利拍摄,
摄制组就常驻“小湖南”达两个星期,
不知道这北京人怎么跑到旧金山来了?
也不知道这个经典剧本会有何新意?
但大概已经和之前的面目全非了。
在美国生活的国人们何去何从呢?
我们尽观其变。
10月2日 生日快乐!今天是60周年的国庆日,
好不容易找到电视,
一边做菜一边观看了规模宏大的国庆盛典。
不知道是不是远在异国他乡,
才觉得那军号如此熟悉如此动听,
但真真地感觉到国家的强盛,
不是因为那阵容的盛大和国歌的嘹亮,
更多的还是炎黄子孙的凝聚力。
据席间伯克利东亚研究中心的卜老师说:
现在他们中心凡是讨论或者上课,
最高词频永远是China, Chinese,
她说她已经很满足了。
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听到中国的声音,
那还不够吗?
是啊,足够了。
但我想有朝一日,
让别人想起我们的,
不仅仅是铺天盖地的Made in China,
不仅仅是人头攒动的China Town,
那也许就是中国真正兴盛的时候了。
每个人都有责任,不是吗? 9月7日 远行远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十二年前的那次单独离家,
和好友三人踏上普陀山,
凭海临风,夜宿甬城,
仿佛还在眼前。
之后一人来到上海,
距离那登上金茂的惊诧,
和愤世嫉俗的年少轻狂,
已经八载有余。 再后来就是天南地北地闯荡,
哈尔滨的糖葫芦,北京的羊肉串,
西藏的糌粑,兰州的拉面,敦煌的葡萄,
海南的椰子,厦门的海鲜,青岛的啤酒,
似乎每一次踏上旅程,总能收获喜悦,
慢慢地便爱上了漂泊。
这次远行,
似乎是去完成那许久的心愿, 难免带着沉甸甸的执着,仿佛闯入一场自己多年前设下的棋局,
景色熟悉而又陌生,
忘了章法,却多了一份坦荡。
梦醒了,
路却在前头,
漂洋过海,
漫漫异国路,
淡淡求索途,
风雨兼程,
终有归日。
7月4日 On the way6月1日 苏格拉底の稻穗据说苏格拉底是柏拉图的老师, 然而,已经习惯于在不同选项中排除异类的我们, “惟藉过去乃可认识现在, 我很赞同钱老对待人生的态度, 2月3日 天空没有鸟的痕迹,但我已飞过......对足球的偏爱,源自于童年, 这种许久未有的触动, 高中入学前的那年夏天。 之后的多年,摸爬滚打, 毕业那年,毫不客气地将足球束之高阁,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 1月15日 梅兰芳对我们这个年代出生的人来说, 但有人说:如果男性之间也有一个人可以被称做“天生尤物”的话, 民国时一个曾经看过梅剧的苏联剧作家问中国驻苏大使颜惠庆说: 兰芳才四岁时,父亲便去世了, 在兰芳的那个年代,他就是庄子里面的“乌龟”, 12月21日 圣诞香港最近去了一趟香港, 伴着城铁缓缓驶入, 行走于鳞次栉比的高楼、 很多人喜欢把香港和上海做比较, 但处于全球经济链顶端, 这几天太阳帮了忙, 9月13日 悠长假期难得的清净,
一个人待在办公室,
为了给15天后的神农架自虐游准备时间,
尽快地把手头的事情做完。
不得不牺牲中秋,
期待铁杆驴友多年后的再次同行。
期待十一长假。
PS:The Unloading Game
长假归来,精疲力尽,
心情尚停留在美景之中,
自然是颇有感慨。
但这种感怀似乎难以尽述。
长假的每一天都有不一样的感受,
沿途挺拔的高山,通往圣地的小路,山顶清新的空气,
黑夜的一路狂飙,雾雨的侧身在旁,武大的重归过去,
又变成了不可重复的回忆,
但都留存在心里了。
除了照片和点滴的记忆,供日后回想。
当然,再过些许时日,
我等逍遥客,恐怕都无此空闲,
即使有此空闲,也未必有此心境,
待来年再聚首,或许这情境又将会是另一番风景。
但尽管享受现在,享受这畅快淋漓。
感谢几位同行。 8月3日 真假赤壁为了丰富团队考察期间的夜生活, 这次电影,一来打破我三年没进电影院看片的纪录,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当我们又回到“战乱纷飞、硝烟弥漫”的古战场, 但那段风雨飘摇的过去,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历史早已不是本来的面目。 但那有何妨呢, 10月14日 圣洁之旅时间是二零零六年十月九号凌晨七点。
经过布达拉宫门前,
远处模模糊糊地有几个人影晃动。
抬头望,
布达拉宫就伫立在眼前,
天空是深蓝色的一片,
挂着圆圆的月亮,
四周高耸的群山静静地守护着宫殿,
山的顶端泛起一层淡淡的白晕,
像圣洁的哈达。
朦胧的影子也渐渐清晰了, 不断地重复着五体投地的动作。
它就那样安详地昂首挺立着,
高傲而平和地接受着朝拜。
我停下了脚步,
站在一旁守候着这静谧。
那几个人丝毫没有发觉陌生人的存在, 继续着虔诚的祈祷。
一阵风吹过,
一股凉意从脚跟直逼上来。
紧了紧衣领,
吸了一口西藏早晨清新而缺氧的空气,
眼前不断浮现这几天的所见的情景,
和那一路叩拜三步一磕的藏民眼中燃烧的热情。
脚步突然有些不稳了,
面对着这宏伟,
面对着这庄严,
不知哪来的冲动,
对着它行了汉人面对神像最大的朝拜礼。
这时才发现自己并不孤独,
身边不断有着晨起锻炼和摇着转轮朝圣的人经过,
他们也是默默地呢喃着,
仿佛一切都与己无关。
远处的灯火起来了,
点亮了清冷的深秋,
出租车不断地摁着喇叭从一旁飞驰而过,
拉萨热闹的一天又拉开了序幕。
站起身来,
却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心中有些迷茫。
此时的我,
不知道该庆幸自己心愿已了呢?
还是该叹息一个凡夫俗子,
都能如此轻而易举地到达这至高无上的圣地?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继续前行。
车子就在前方拐角看不到的地方等我,
但心中的路还很远很远。
梦想实现了吗?
也许永远都没有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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