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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1月17日

一桥飞架南北,天堑变通途


龙轨

秋日的早晨,海湾

Front Point 桥头堡

深邃


忆起儿时课本中依稀显现的红色,不料居然有一天如此接近......


10月22日

北京人在纽约2

周末闲来无事,
来到距离Campus不远的“小湖南”就餐。
学校旁边的中国餐馆几乎都吃过了,
大概是因为湖南人“怕不辣”的威名远扬,
我们一个多月来还是第一次光顾这家饭店。
据说“小湖南”也算是downtown Berkeley的名店了,
但周六晚上7点时分,店里却没个人影,
生意惨淡如此,
以至于我们尚未坐定,
老板竟亲自上阵,
捧着菜单上来应酬了。
 
萧条和泡沫已经不仅仅只存在餐馆业,
房地产首当其冲。
和国内美国房价颇低的看法迥异,
旧金山的房价高得吓人,
市区一间80平米的普通公寓要价80万美金,
要是一间别墅则高达400-500万美金,
这个价位恐怕要耗掉普通美国人毕生的工资。
当然位置偏僻和黑人区的房子除外。
先行者庆幸之余,后来者又如何能负担其费用呢?
泡沫如此,远高于北京上海深圳。
 
而更与中国和欧洲不同的是,
教育和社会福利的缺失。
美国人正经历政府破产的阶段,
加州政府名存实亡,谈何福利?
就连满街跑的消防队都需要预订并自行支付费用。
政府剥削当前就业的人群,
来保障老龄居民的社会福利,
以未来就业的人群,
来保障现在就业居民的社会福利。
年复一年负担日重,终至入不敷出。
保险业则被各大财团控制,
以至于医疗费用因垄断而水涨船高,
看病动辄3000-4000美金,
就算我们这些买保险的人也要自行支付20%的费用。
教育费用更不用提,
私立大学的一年学费以25000美金起,加上其他费用,
一个外国留学生一年要50000美金才能上得起私立学校。
 
美国的经济既没有中国的强劲,
也没有欧洲的稳健。
想来前几天North Face折扣店,
疯狂抢购的几乎亲一色中国人的情景,
才明白“中国威胁论”并非空穴来风。
其实美国人的日子难过,
中国留学生也是艰难困苦。
只是比起王沪宁同志还在复旦教书,
访学归来写的《美国反对美国》里描述的情景,
早已今非昔比。
他说的每天经过伯克利memory广场时,
看到流离失所的人安静地躺在公园,
总能体会到的那种自由民主和谐公平,
如今已经被另一种萧瑟取代,
路过者恐怕更多地感受到纠缠不清乞讨的厌烦。
30年巨变,发生在中国民众的物质生活,
恐怕也发生在美国人的精神领域。
如今美国有的,在北京上海几乎都能找到影子,
而反过来中国有的,美国已经未必都有了。
 
据饭后赵老板说的:
《北京人在纽约2》去年在伯克利拍摄,
摄制组就常驻“小湖南”达两个星期,
不知道这北京人怎么跑到旧金山来了?
也不知道这个经典剧本会有何新意?
但大概已经和之前的面目全非了。
在美国生活的国人们何去何从呢?
我们尽观其变。
 
10月2日

生日快乐!

今天是60周年的国庆日,
好不容易找到电视,
一边做菜一边观看了规模宏大的国庆盛典。
不知道是不是远在异国他乡,
才觉得那军号如此熟悉如此动听,
但真真地感觉到国家的强盛,
不是因为那阵容的盛大和国歌的嘹亮,
更多的还是炎黄子孙的凝聚力。
据席间伯克利东亚研究中心的卜老师说:
现在他们中心凡是讨论或者上课,
最高词频永远是China, Chinese,
她说她已经很满足了。
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听到中国的声音,
那还不够吗?
是啊,足够了。
但我想有朝一日,
让别人想起我们的,
不仅仅是铺天盖地的Made in China,
不仅仅是人头攒动的China Town,
那也许就是中国真正兴盛的时候了。
每个人都有责任,不是吗?
9月7日

远行

远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十二年前的那次单独离家,
和好友三人踏上普陀山,
凭海临风,夜宿甬城,
仿佛还在眼前。
 
之后一人来到上海,
距离那登上金茂的惊诧,
和愤世嫉俗的年少轻狂,
已经八载有余。
 
再后来就是天南地北地闯荡,
哈尔滨的糖葫芦,北京的羊肉串,
西藏的糌粑,兰州的拉面,敦煌的葡萄,
海南的椰子,厦门的海鲜,青岛的啤酒,
似乎每一次踏上旅程,总能收获喜悦,
慢慢地便爱上了漂泊。
 
这次远行,
似乎是去完成那许久的心愿,
难免带着沉甸甸的执着,
仿佛闯入一场自己多年前设下的棋局,
景色熟悉而又陌生,
忘了章法,却多了一份坦荡。
 
梦醒了,
路却在前头,
漂洋过海,
漫漫异国路,
淡淡求索途,
风雨兼程,
终有归日。
 
 
7月4日

On the way

Edited by Martin with Adobe Photoshop CS3.
Photo by Canon EOS 40D + EF 70-300mm/F4.5-5.6 USM.
6月1日

苏格拉底の稻穗

据说苏格拉底是柏拉图的老师,
师生之间有过关于稻穗的对话,
这是古代希腊一则关于爱情和婚姻的至理名言,
其实也是关于人生选择的一段生花妙笔,
以至于大学上选修课时,
有位逻辑学的老师竟将这则寓言生生变成了数学公式。

然而,已经习惯于在不同选项中排除异类的我们,
能否捡回最朴实无华但却是最适合自己的那颗稻穗呢?
对于这一点,
钱穆在他的《国史大纲》里有过精彩的评述:
引言里钱老写过这么一段,
试图把中国历史比喻为父母爱人而鼓励大家多读史书:

“惟藉过去乃可认识现在,
亦惟对现在有真实之认识,
乃能对现在有真实之改进。
且人类常情,必先‘认识’乃生‘感情’。
凡其所爱,必其所知。
人惟为其所爱而奋战牺牲。
人亦惟爱其所崇重,
人亦惟崇重其所认识与了知。
人之父母,
不必为世界最崇高之人物;
人之所爱,
不必为世界最美之典型,
而无害其为父母,为所爱者。
惟知之深,故爱之切。”

我很赞同钱老对待人生的态度,
选择也并不可怕,
父母我们无权选择,
尚且能爱之深,
人生之路我们指挥若定,
难道还不能现情之切?
其实过程再坎坷,
只要心中满怀希望,
直面惨淡,
笑看风云,
相信最美的风景终会属于我们。

4月23日

终见日出黄山

三年后重游黄山,
第三次登顶,
终于见到了西海大峡谷的壮丽,
也领略了云海奔腾和日出黄山的美景。
那一轮黄日缓缓升起,渐变渐亮,
心中平静又惊喜,
雾雨过后终见彩虹。
2月3日

天空没有鸟的痕迹,但我已飞过......

对足球的偏爱,源自于童年,
那是个阳光灿烂的午后,
带着点对这个“神秘物体”的憧憬走进操场,
第一次见识了这快速旋转的“飞行物”画出的优美弧线,
便被彻底地折服了。
“天空没有鸟的痕迹,但我已飞过。”
泰戈尔的名言一时成了我们共同的“座右铭”,
但那时候的疯狂,可能更多的源于对高年级同学球场上“叱咤风云”的无知追求。

这种许久未有的触动,
却被一位“认识不久、接触不多、但颇谈得来”的朋友的博客撩起,
这位小友之热爱足球可以说到了痴迷的阶段,
而透过“颇显稳重,文采飞扬”的笔端,
我看到了一个不曾出现过,“光踢不看伪球迷”的自己,
她写道:“我思,只因我的需求,
我写,只为内心的真实;
不需要迎合,更不需要奉承。”
那一刻,我发现身体的某些部分正在“蒸发”。

高中入学前的那年夏天。
经历小组赛的“萎靡不振”,
半决赛的“超常发挥”,
决赛的“稳扎稳打”之后,
竟迎来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冠军”。
我们“相拥相抱,欢呼雀跃”,
“高峰体验”之后的我便疯狂地爱上了足球。
接着而来的肆无忌惮,
却从此让那副打牌赢的、
颇为“金贵”的乒乓球拍与我的生活彻底地分野了。

之后的多年,摸爬滚打,
从一开始的横冲直撞,
变成了习惯性的侧面下脚,
从一开始的带伤硬撑,
变成了可以轻易骗过裁判的“假摔”高手,
从一开始的羞于应战,
变成了一有不爽就大打出手的“球场痞子”,
我是真的升华了,
但似乎冠军也从此与我“绝缘”。

毕业那年,毫不客气地将足球束之高阁,
而在爱好一栏里写上了看似高雅的“网球”,
当看来不怎么“野蛮”的运动开始占据我业余生活的大部分时光,
当已经习惯每天花半个小时浸泡在泳池充满“防腐剂”的水中,
而不是借由“球场不停奔跑、让汗水浸透肌肤、并保持清醒和亢奋”的时候,
我发现身体里那一股“为所欲为的血性”,
正和足球一样渐渐地离我远去,
伴随着这种消逝的,
是我周遭的某些部分正起着“化学作用”,
而慢慢地“溶解”。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
如果“精神也有年轮”的话,
这对足球的“淡然”已经如“紧箍咒”一般,
在我的世界里画上了一个大大的圆圈。
当这种久违的浮躁已渐渐远离我的生活,
我发觉它并没有走远,
却时刻注视着我,
我已无处遁逃,
有朝一日它终会跳将出来,
把我念得天昏地转。

1月15日

梅兰芳

对我们这个年代出生的人来说,
京剧和梅兰芳不过是电影里和戏台上演绎的历史故事而已。
看过“霸王别姬”的人,可能更多的是为这华丽的装束、精彩的对决、临别的一剑叫好,
而看不懂这“生旦净末丑”的千古轮回。

但有人说:如果男性之间也有一个人可以被称做“天生尤物”的话,
这个人应该就是梅兰芳!
不用说“兰芳”的名字现在是名满全球了!
但他之所以能“名垂史册”,
不是因为他曾为共和国的“人大代表”,
也不是因为他曾经立过什么“功”、什么“德”足以造福人类,
而是因为他能以男人扮演女人的成功!
甚至我们熟知的南加州大学,
都因为兰芳访问美国时的精彩表演而授予其荣誉博士学位。

民国时一个曾经看过梅剧的苏联剧作家问中国驻苏大使颜惠庆说:
“你们中国人为什么要用个男人来扮演女人呢?”
颜说:“如果以女人来扮演女人,那还算什么稀奇?”
但是老实说西方人之欣赏梅剧,恐怕多少要受几分好奇心的驱使。
可是我们看惯了“男人扮演女人”的几万万中国人,为什么又对他疯狂地爱慕呢?
是追逐精彩的一瞬?还是仰慕台下的名流?
甚至那“谦谦君子”蔡元培先生,也为其表演倾倒而扬言要捧梅君。
这分明不仅是因兰芳的“稀奇”,
而是他“更别有系人心处!”

兰芳才四岁时,父亲便去世了,
十年之后母亲也离开人世。
他既无兄弟,又无姐妹,所以一小便孤苦伶仃。
正如他自己所说的:“世上的天伦乐事,有好些趣味,我是从未领略过的。”
幸好他还有个祖母悯其孤苦,躬亲抚养,至于成立。
尽管之后兰芳的妻子对其关爱备至,
其间也有如孟小冬这样的女子出现,
但兰芳的内心正如他扮演的女子们一样是“可怜”的!
而可能正是这份悲凉,无形中造就了兰芳。
正如电影里“孙先生”说的:
“梅兰芳之所以有今天,正是因为他一直禀守着的那份孤独!”

在兰芳的那个年代,他就是庄子里面的“乌龟”,
只不过被这社会“置诸庙堂之上”了,除了同情之外,夫复何言!
而梅兰芳这一生也正如他擅长的悲剧一样跌宕起伏,
见证了袁氏当国、军阀割据、三民主义、解放战争的他,
也和那个年代一样,成了不可磨灭的记忆!
“兰芳”这个名字恐怕也早已和五千年文化一起,
而分明地与中国的历史永垂不朽了!

12月21日

圣诞香港

最近去了一趟香港,
为的是了却一桩许久的心愿。

伴着城铁缓缓驶入,
一直带我到了中环。
没有去逛繁华的商场,
爬上旧山登高远眺,
沿着维多利亚港一路前行。

行走于鳞次栉比的高楼、
和相互贯通的高架步道之中,
不得不佩服香港的繁华。
如果说北京有着泱泱大国的霸气,
那香港应该可以说有着贯通中西的灵气。

很多人喜欢把香港和上海做比较,
说实话两者确实很像。
如果不是因为金融街的高密度布局,
乍一看还真以为到了浦东。

但处于全球经济链顶端,
作为国际大都市的香港,
不论是商业和服务业的极度繁荣,
舒适的气候,漂亮的海景,
还是街头巷尾的秩序井然,
城市流线在每一个角度的精心设计,
人性化的旅游和信息导引,
以及整个城市的活力和韵味,
都远远超过上海。

这几天太阳帮了忙,
留下了光与影结合的都市印象,
都放在相册里了,
与大家共享节日的香港。

9月13日

悠长假期

难得的清净,
一个人待在办公室,
为了给15天后的神农架自虐游准备时间,
尽快地把手头的事情做完。
不得不牺牲中秋,
期待铁杆驴友多年后的再次同行。
期待十一长假。
 
PS:The Unloading Game
长假归来,精疲力尽,
心情尚停留在美景之中,
自然是颇有感慨。
但这种感怀似乎难以尽述。
长假的每一天都有不一样的感受,
沿途挺拔的高山,通往圣地的小路,山顶清新的空气,
黑夜的一路狂飙,雾雨的侧身在旁,武大的重归过去,
又变成了不可重复的回忆,
但都留存在心里了。
除了照片和点滴的记忆,供日后回想。
IMG_0303
当然,再过些许时日,
我等逍遥客,恐怕都无此空闲,
即使有此空闲,也未必有此心境,
待来年再聚首,或许这情境又将会是另一番风景。
但尽管享受现在,享受这畅快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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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几位同行。
8月3日

真假赤壁

为了丰富团队考察期间的夜生活,
我们决定在长沙观摩一下热播的《赤壁》。
对于我这个从小看三国小说,玩三国游戏的人,
不论是“舌战群儒”、“草船借箭”、“借东风”、“华容道”,
还是“蒋干中计”、“三气周瑜”、“赔了夫人又折兵”,
三国的经典片段,不能不说是“耳熟能详”,
三国的著名人物,不能不说是“如数家珍”。

这次电影,一来打破我三年没进电影院看片的纪录,
二来又是我们考察的首次娱乐活动,
之前还是好好做了一下“预备工作”的。
因此,对里面的“雷人”场面倒也有些见怪不怪了,
反觉得网友们的批评指责颇有为其造势之感。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三国是离我们太远太远了,
所以我们已不关心它的几多真实几多臆造,
倒更愿意把它传诵成一个家喻户晓的故事,
而不是中国战史一段血肉模糊的经典之作。

当我们又回到“战乱纷飞、硝烟弥漫”的古战场,
感受“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的汹涌澎湃,
遥想公瑾当年“雄姿英发、羽扇纶巾”的风流倜傥,
深思孟德新败“若奉孝在,孤何至于此”的千年一叹,
真不禁要感怀“是非成败转头空”、“兴亡谁人定,盛衰岂无凭”了。
历史之所以为历史,其魅力所在正是它的不可逆转。

但那段风雨飘摇的过去,
到底哪些才是真实的,
又有哪些是杜撰的呢?
作为正史的《三国志》难免对“曹氏”、“司马”等颇有“溢美之辞”,
而鲁迅也对《三国演义》有“状诸葛近妖”的批评,
苏轼的《念奴娇·赤壁怀古》更有将“三国周郎”归为“赤壁首善”之意,
及至今日,易老终其一生所学的《品三国》又被斥为“一家之言”。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历史早已不是本来的面目。
怪不得曹雪芹叹道“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时有还无”,
也许小说里才有“赤裸裸的真实”,
又或许,这世间本就没有所谓的真实,
真实恐怕只是我们聊以自慰的“假象”。

但那有何妨呢,
我们并不是历史学家,
要对其追根究底,
但看“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而已,
权当“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罢了。

10月14日

圣洁之旅

时间是二零零六年十月九号凌晨七点。
经过布达拉宫门前,
远处模模糊糊地有几个人影晃动。
抬头望,
布达拉宫就伫立在眼前,
天空是深蓝色的一片,
挂着圆圆的月亮,
四周高耸的群山静静地守护着宫殿,
山的顶端泛起一层淡淡的白晕,
像圣洁的哈达。
朦胧的影子也渐渐清晰了,
不断地重复着五体投地的动作。
它就那样安详地昂首挺立着,
高傲而平和地接受着朝拜。
我停下了脚步,
站在一旁守候着这静谧。
那几个人丝毫没有发觉陌生人的存在,
继续着虔诚的祈祷。
一阵风吹过,
一股凉意从脚跟直逼上来。
紧了紧衣领,
吸了一口西藏早晨清新而缺氧的空气,
眼前不断浮现这几天的所见的情景,
和那一路叩拜三步一磕的藏民眼中燃烧的热情。
脚步突然有些不稳了,
面对着这宏伟,
面对着这庄严,
不知哪来的冲动,
对着它行了汉人面对神像最大的朝拜礼。
这时才发现自己并不孤独,
身边不断有着晨起锻炼和摇着转轮朝圣的人经过,
他们也是默默地呢喃着,
仿佛一切都与己无关。
远处的灯火起来了,
点亮了清冷的深秋,
出租车不断地摁着喇叭从一旁飞驰而过,
拉萨热闹的一天又拉开了序幕。
站起身来,
却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心中有些迷茫。
此时的我,
不知道该庆幸自己心愿已了呢?
还是该叹息一个凡夫俗子,
都能如此轻而易举地到达这至高无上的圣地?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继续前行。
车子就在前方拐角看不到的地方等我,
但心中的路还很远很远。
梦想实现了吗?
也许永远都没有答案...